
创作声明:本故事基于真实历史背景创作,涉及事件可能在历史上真实发生。故事采用历史假设的创作手法,探讨不同历史走向的可能性。文中情节含有艺术加工创作成分,请切勿带入或较真。图片和文字仅做示意,无现实相关性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。
贞观年间的皇宫,红墙黄瓦之下,不仅有着大唐盛世的辉煌气象,更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惊涛骇浪。这一天,太极宫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平日里威严赫赫、被万邦尊为“天可汗”的唐太宗李世民,此刻正像一头暴怒的狮子,满脸通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,大步流星地冲向后宫。他手中的玉如意被攥得几乎粉碎,眼中的怒火仿佛能将整个长安城焚烧殆尽。
哪怕是当年玄武门之变,面对生死存亡的一线间,李世民也未曾如此失态。究竟是谁,有这么大的胆子,能把这位千古一帝气成这副模样?又是谁,触碰了龙之逆鳞,让这位以“从谏如流”著称的明君动了真正的杀心?
当他冲进长孙皇后的寝宫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“朕一定要杀了那个乡巴佬”时,一场关乎大唐命运、关乎君臣之道的巨大危机,已然降临。而长孙皇后的一个惊人举动,却将这场雷霆之怒,化作了千古流芳的佳话。
一、玄武门的阴影与贞观的黎明
贞观初年,大唐帝国初定,看似歌舞升平,实则暗流涌动。
李世民坐在龙椅上,屁股其实并不踏实。玄武门的血迹虽然已经被雨水冲刷干净,但那场骨肉相残的惨剧,始终是他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。虽然他赢了,坐上了皇位,但在天下读书人和老百姓的眼里,他这个位置来得“名不正言不顺”。
“得位不正”,这四个字像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时刻提醒着李世民:你必须做得比任何皇帝都好,你必须成为千古一帝,才能洗刷掉手足相残的污点。
为了打造这个“完美皇帝”的人设,李世民拼了。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批阅奏折,夜深了还在和大臣们讨论国事。他广开言路,甚至把曾经在哥哥李建成手下出谋划策、差点把自己搞死的魏征招揽了过来,封为谏议大夫。
这一招,当时可是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。
有人说李世民是作秀,有人说他是真大度。李世民心里清楚,他用魏征,一是为了给天下人看,展示自己的胸怀;二是因为魏征确实有才。但他万万没想到,这个决定,给自己找来了多大的“麻烦”。
魏征这个人,长得精瘦,面容严肃,一双眼睛亮得吓人,仿佛能看穿人心的那一丁点私欲。他不像别的臣子那样唯唯诺诺,说话从来不拐弯抹角。
最开始,李世民觉得还挺新鲜。毕竟听惯了阿谀奉承,突然来个说话带刺的,感觉像是在吃惯了油腻大餐后喝了一口苦丁茶,虽然苦,但败火。
“陛下,这事儿您做得不对。”“陛下,那事儿您欠考虑。”
起初,李世民还能微笑着点头:“爱卿言之有理,朕改。”
那时候的君臣关系,简直是蜜月期。李世民觉得自己是尧舜再生,魏征就是那个辅佐他的稷契。他甚至在朝堂上公开表扬魏征:“人家都说魏征举止傲慢,我怎么看他都觉得妩媚动人呢?”
底下的群臣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但好景不长,随着时间的推移,李世民发现,这杯“苦丁茶”,它不是一般的苦,而且是天天逼着你喝,不喝不行,喝了还想吐。
魏征的“直”,开始变成了李世民的噩梦。
二、鹞鹰之死:帝王的第一次憋屈
那是贞观二年的一天,春光明媚,御花园里的花开得正艳。
李世民毕竟也是个年轻人,天天埋头在奏折堆里,早就憋坏了。这天,有人进贡了一只极品鹞鹰。这鹰神骏非凡,羽毛油光水滑,眼神犀利,站在手臂上威风凛凛。
李世民一看就爱不释手。他屏退了左右,独自一人在御花园里逗弄着这只鹞鹰,享受着难得的轻松时光。
“好鹰!好鹰啊!”李世民抚摸着鹰背,心情大好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了那个让他头皮发麻的脚步声。沉稳、有力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神经上。
不用看,肯定是魏征来了。
李世民心里一慌。要是让魏征看到自己不理朝政,在这里玩鸟,那还了得?肯定又要被喷个狗血淋头,说什么“玩物丧志”,说什么“陛下忘了创业之艰难吗”。
情急之下,李世民做出了一个让他后悔终生的决定。他一把抓起鹞鹰,往怀里一揣,然后正襟危坐,装作在欣赏风景。
魏征走了过来,行礼毕,开始汇报工作。
如果是平时,魏征汇报个十分钟也就完了。可今天,这老头仿佛看穿了一切。他慢条斯理地讲起了古代帝王如何勤政爱民,如何克制欲望,这一讲就是半个时辰。
李世民坐在那里,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,时不时点头称是,心里却在滴血。怀里的鹞鹰一开始还在挣扎,那是活物啊,需要呼吸啊!
李世民感觉到了怀里的动静越来越小,他的冷汗都下来了。他想打断魏征,可魏征正讲到兴头上,引经据典,唾沫星子横飞,根本不给他插嘴的机会。
“陛下,您听懂了吗?这修身治国,首在克制私欲……”魏征眼神灼灼地盯着李世民。
“朕……朕懂了。爱卿说得极是。”李世民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好不容易,魏征终于讲完了,行礼告退。
魏征前脚刚走,李世民后脚就赶紧把怀里的鹞鹰掏出来。
可惜,一切都晚了。那只神骏的鹞鹰,已经因为窒息而死,身体僵硬,羽毛凌乱。
李世民捧着死鹰,站在御花园里,又是心疼,又是愤怒。心疼的是这只难得的好鹰,愤怒的是魏征这老头太不给人面子了!他肯定是故意的!他一定早就看到了,故意拖延时间,就是为了把鹰闷死,给自己一个教训!
“魏征!你好狠的心!”李世民咬着牙,把死鹰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这是第一次,李世民对魏征产生了深深的厌恶感。但他忍了。为了“明君”的人设,为了大唐的江山,他忍了。
三、嫁妆风波:父亲的尊严与国法的较量
时间来到了贞观五年。李世民最宠爱的长乐公主要出嫁了。
长乐公主是长孙皇后所生,从小就是李世民的掌上明珠。李世民心想,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,平时在宫里也没让她享受到什么极致的奢华,现在她要嫁人了,嫁妆方面一定要给足面子。
于是,李世民下旨,长乐公主的嫁妆规格,要比当年妹妹永嘉公主出嫁时多一倍。
这道圣旨一出,朝野上下议论纷纷,但大都知道皇帝宠女儿,没人敢说什么。
除了魏征。
第二天朝会上,魏征直接站了出来,手里拿着笏板,一脸正气。
“陛下,臣以为,长乐公主的嫁妆逾制了,此事万万不可。”
李世民眉头一皱,心里这个气啊。我嫁女儿,花的是我皇家的钱,关你什么事?再说了,我就多给一倍,怎么了?
“魏爱卿,长乐是朕的嫡长女,多给点嫁妆,也是人之常情吧?”李世民压着火气解释道。
“陛下,您是天子,天子的家事就是国事。”魏征毫不退让,“当年的永嘉公主是长公主,如今的长乐公主虽然是嫡出,但毕竟是晚辈。若是晚辈的嫁妆超过了长辈,那就是乱了礼法。礼法一乱,国家何以长治久安?”
魏征这顶帽子扣得太大了。直接上升到了国家安定的高度。
李世民反驳道:“那是前朝的事了,如今大唐国力强盛,多给点有什么关系?”
魏征冷笑一声:“陛下,当年汉明帝分封皇子,说‘皇子怎么能和先帝的儿子比呢?’如今陛下却要让自己的女儿超过长公主,难道陛下的心胸还不如汉明帝吗?再说了,百姓都在看着陛下,如果陛下带头奢侈,民间必将效仿,到时候奢靡之风盛行,大唐的根基就会动摇啊!”
这一番话,说得李世民哑口无言。他看着满朝文武,感觉自己的脸皮被魏征扒下来放在地上踩。作为一个父亲,他想给女儿最好的;但作为一个皇帝,他却被臣子指着鼻子骂不懂礼法。
最终,李世民只能挥挥手:“罢了,罢了,依卿所言。”
回到后宫,李世民气得把茶杯都摔了。他对长孙皇后发牢骚:“这个魏征,连我嫁女儿都要管!我这个皇帝当得还有什么意思?连个普通富家翁都不如!”
虽然长孙皇后后来劝解了他,甚至还赏赐了魏征,但在李世民心里,那根刺扎得更深了。
四、选人风波:被质疑的公正
如果说生活作风问题还能忍,那么涉及到政治立场的质疑,就让李世民真的动了怒。
有一段时间,朝廷要选拔官员。有人向李世民打小报告,说魏征在选拔官员时徇私舞弊,提拔自己的亲戚朋友。
李世民一听,火冒三丈。好你个魏征,天天教训我要大公无私,结果你自己搞这套?
他立刻派御史大夫温彦博去调查。查来查去,虽然没有发现实质性的贪腐证据,但确实有些瓜田李下的嫌疑。
温彦博回来汇报说:“魏征虽然没有徇私,但他做事太不避嫌,容易引起误会。陛下应该让他注意一下举止。”
李世民觉得有理,就让温彦博去传话,让魏征以后做事小心点,别让人抓住把柄。
结果魏征听说后,不但不谢恩,反而气冲冲地跑来见李世民。
“陛下,臣听说您让人告诫臣要避嫌?”魏征昂着头问道。
李世民点点头:“朕也是为了你好,毕竟人言可畏。”
魏征突然提高了嗓门:“陛下!臣以为,君臣之间应该肝胆相照。如果臣做事都要顾及嫌疑,那还怎么为国家举荐贤才?臣听说,只听说过为了国家大义而不拘小节的,没听说过为了避嫌而畏首畏尾的!陛下如果只看重臣的‘形迹’,而不看重臣的‘心迹’,那我们这对君臣,不做也罢!”
李世民懵了。明明是你被人举报了,我好心提醒你,你怎么还倒打一耙?
“魏征!你不要太放肆!”李世民拍着龙案吼道,“朕是天子,难道连提醒你一句都不行吗?”
“如果是对的,臣自然听;如果是错的,臣万死不从!”魏征脖子一梗,像块又臭又硬的石头。
那一次争吵,两人不欢而散。李世民第一次感觉到了魏征的可怕——这个人,不仅仅是直,他是真的把自己放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,连皇帝都敢俯视。
五、封禅之争:帝王的虚荣被击碎
随着贞观之治的深入,大唐国力蒸蒸日上,四夷宾服。朝中大臣们开始撺掇李世民去泰山封禅。
封禅,那可是古代帝王的最高荣誉。只有功德盖世的皇帝才有资格去泰山祭天。这对李世民来说,诱惑太大了。这不仅能证明他的皇位是合法的,更能让他名垂青史。
李世民动心了。他开始让礼部筹备封禅大典。
这时候,那个讨厌的声音又响起来了。
“陛下,不能封禅。”魏征站了出来。
李世民强压着火气:“为什么?如今天下太平,百姓安居乐业,四海归心,朕为什么不能封禅?难道朕的功德不够吗?”
魏征摇摇头:“陛下的功德够了。但是,国家还没好到那个份上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陛下,您看现在,虽然仗不打了,但百姓的家底还很薄。这一路去泰山,千军万马,车马劳顿,沿途的百姓要承担多少徭役?国库要花多少银子?再说了,万一路上遇到个天灾人祸,或者周边的蛮夷趁机捣乱,那该怎么办?”
魏征列举了“六不可”,条条都是大实话,字字诛心。
“陛下以为现在是盛世,但在臣看来,不过是刚刚喘了口气而已。就像一个大病初愈的人,您让他去跑马拉松,那不是要他的命吗?”
李世民的脸红一阵白一阵。他心里清楚魏征说得对,但他那个想要炫耀、想要被认可的虚荣心,被魏征无情地戳破了。
这就像一个考了全班第一的孩子,兴冲冲地想办个庆功宴,结果被家长一盆冷水泼下来:“你虽然考了第一,但你的基础还不牢,办什么宴会?赶紧回去复习!”
那种失落感和羞恼感,让李世民对魏征的怨气积累到了临界点。
六、征兵令:权力的正面硬刚
矛盾终于在一次征兵事件中彻底激化了。
当时,为了应对边境的局部摩擦,李世民觉得现有的兵力不够,想要扩充军队。但是按照唐朝的律法,征兵有年龄限制,不到十八岁的男丁是不能入伍的。
李世民急于求成,便想出了一个变通的法子:只要身体强壮,个头高的,哪怕年龄不到十八岁,也可以征召入伍。
这道敕令拟好后,需要门下省签署才能生效。而当时掌管门下省的,正是魏征。
敕令送过去,魏征给驳回了。李世民再送,魏征再驳回。来来回回,李世民送了四次,魏征驳回了四次。
李世民怒了。我是皇帝,我的命令就是法律,你一个臣子,凭什么三番五次地阻拦我?
他把魏征召到面前,声色俱厉地质问:“魏征,你这是要造反吗?朕要征兵保家卫国,你为何百般阻挠?”
魏征毫不畏惧,直视着李世民的眼睛:“陛下,把没长大的孩子送上战场,那是竭泽而渔!那是杀鸡取卵!国家的未来都在这些孩子身上,如果把他们都拼光了,大唐以后靠谁?”
“朕只征那些强壮的!”
“强壮的也是孩子!他们的骨头还没长硬,他们的心智还没成熟!陛下这样做,是失信于民!您之前说过要休养生息,现在却要抽干百姓的血,这让天下人怎么看您?”
两人在御书房里吵得不可开交。李世民指着魏征的鼻子:“你……你这个老匹夫!你以为朕真的不敢杀你吗?”
魏征却突然跪下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,然后抬起头,满脸悲愤:“陛下要杀臣,臣无话可说。但只要臣还有一口气在,就不会签这道乱命!”
那一刻,李世民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老头,心中涌起了一股无法遏制的杀意。多年的积怨,一次次的顶撞,一次次的羞辱,都在这一刻爆发了。
七、早朝风暴: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
真正的导火索,发生在今天早上的朝会。
李世民心情本来就不好,结果魏征又因为一件小事——关于对一个犯错官员的处理——跟李世民杠上了。
李世民想从重处罚,以儆效尤。魏征坚持按律法办事,不能从重。
如果是私下里也就算了,可这是在太极殿上,当着几百号文武大臣的面。
李世民拍着桌子吼道:“朕意已决,你不用多说了!”
魏征却一步步走上台阶,站在离李世民只有几步远的地方,大声疾呼:“陛下!法者,天下之公器。陛下若是凭一时喜怒而乱了法度,那以后谁还信服法律?陛下今日若杀了此人,明日是不是也要杀了臣?”
全场死寂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冷汗直流。这简直是在摸老虎屁股啊!
李世民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着魏征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他的权威,他的尊严,在这一刻被魏征踩得粉碎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好!”李世民连说三个好字,猛地一甩袖子,“退朝!”
说罢,他头也不回地冲向了后宫。那就是文章开头的那一幕。
李世民一路疾行,脚下的靴子把地面踩得咚咚作响。太监宫女们见状,吓得纷纷跪倒在路边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李世民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魏征那张毫无惧色的脸,那句“明日是不是也要杀了臣”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回响。
杀了他!必须杀了他!
{jz:field.toptypename/}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就如野火燎原般无法扑灭。他是皇帝,是天下的主宰,凭什么要受一个老头子的窝囊气?凭什么要处处受制于人?
“魏征不死,朕心难安!”李世民在心中怒吼。当他一脚踹开长孙皇后寝宫
长孙皇后正在教导宫女们刺绣,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。她抬头一看,只见李世民像一头受伤的公牛,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,脸色铁青,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。
“陛下,这是怎么了?何事发这么大的火?”长孙皇后连忙起身迎了上去,温柔地问道。
李世民一把抓住长孙皇后的手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观音婢(长孙皇后小名),气死我了!气死我了!朕一定要杀了那个乡巴佬!朕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!”
长孙皇后心里一惊,她太了解李世民了。能把他气成这样,还叫骂着“乡巴佬”的,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——魏征。
“陛下息怒,究竟是为了何事?”长孙皇后一边给李世民顺气,一边示意宫女们退下,倒了一杯温茶递到李世民嘴边。
李世民一口喝干了茶,把杯子重重地顿在桌上:“还能有谁?就是那个魏征!他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羞辱朕!朕说东,他非要说西;朕要杀人,他非要救人。他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?朕看他是活腻了!”
李世民越说越激动,把早朝上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。
“朕忍了他太久了!从贞观元年到现在,他哪天不给朕找不痛快?今天朕要是再不杀他,朕这个皇帝就别当了!”
长孙皇后静静地听着,脸色却逐渐变得凝重。她知道,李世民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。如果魏征真的被杀,那不仅仅是大唐损失一位良臣,更重要的是,李世民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“纳谏”招牌就砸了,贞观之治的根基也会动摇。
但是,现在的李世民正在气头上,若是直接劝阻,只会火上浇油。
长孙皇后心念电转,突然,她并没有继续劝慰李世民,而是转身向内室走去。
李世民愣住了。自己正在这儿发火呢,老婆怎么走了?这是不耐烦了?
他正想发作,却见长孙皇后并没有离开太久。不一会儿,内室传来了窸窸窣窣的更衣声。
片刻之后,长孙皇后走了出来。
李世民一下子看呆了。
只见长孙皇后并没有穿着平日里的常服,而是换上了一整套最为隆重的皇后朝服。凤冠霞帔,珠光宝气,庄严肃穆,手里还拿着笏板。
这可是只有在最重大的庆典或者祭祀时才会穿的礼服啊!
李世民满脸疑惑:“观音婢,你这是做什么?今日又不是什么节日,为何穿成这样?”
就在李世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长孙皇后整了整衣冠,竟然当着李世民的面,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,行了一个大礼,头磕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恭喜皇上!贺喜皇上!”长孙皇后的声音清脆而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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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世民彻底懵了。
“朕都要被气死了,你要杀魏征了,你还恭喜朕?喜从何来?”李世民觉得是不是大家都疯了。
九、明君与直臣:只有猛虎敢在深山啸
长孙皇后抬起头,目光如炬,看着李世民,缓缓说道:“臣妾听说,只有明主在位,臣子才敢直言进谏。如果皇上是昏君,像夏桀、商纣那样,臣子们为了保命,只会阿谀奉承,谁敢说半句真话?”
李世民愣住了,怒火稍微停顿了一下。
长孙皇后继续说道:“如今魏征敢在朝堂上直言不讳,当面顶撞陛下,这恰恰证明了陛下是千古难遇的圣明君主啊!正因为陛下有尧舜之德,魏征才敢有稷契之直。这是陛下的大幸,也是大唐的大幸!臣妾作为大唐的皇后,见到了如此祥瑞之兆,怎么能不穿上朝服,隆重地恭喜陛下呢?”
这一番话,如同醍醐灌顶,瞬间浇灭了李世民心头的熊熊怒火。
李世民是个聪明人,更是个极其在乎历史评价的人。长孙皇后这番话,不仅巧妙地把他捧到了尧舜的高度,更把魏征的“无礼”转化成了对他皇权的最高赞美。
你想杀魏征?那你就是承认自己是昏君。你留着魏征?那你就是比肩尧舜的圣君。
这个逻辑闭环,简直完美。
李世民站在那里,原本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了。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发妻,看着她那身庄重的朝服,心里的杀意如潮水般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愧疚和后怕。
如果刚才自己真的冲动之下杀了魏征,那后果……
李世民深吸一口气,上前扶起长孙皇后:“观音婢,快起来。朕……朕明白了。”
他苦笑了一声:“朕差点就成了昏君,成了千古罪人啊。”
长孙皇后顺势站起,温柔地替李世民擦去额头的汗水:“陛下不是昏君,陛下只是一时气愤。魏征那个人,确实也是脾气太臭,不懂得变通。陛下能容忍他这么多年,已经是天大的胸怀了。”
这话又给了李世民一个台阶下。
“哼,这个乡巴佬,也就是遇到了朕。”李世民傲娇地哼了一声,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杀气,反而多了一丝得意,“换了别的皇帝,他早死八百回了。”
“是啊,所以说陛下是千古一帝嘛。”长孙皇后笑着附和。
十、杯酒释兵权:从对抗到相知
虽然杀心已去,但李世民觉得自己还是得找回点场子。
第二天,李世民没有直接上朝,而是在宫里设了一桌酒席,特意把魏征叫了进来。
魏征来的时候,心里也打鼓。昨天把皇帝气成那样,今天是不是鸿门宴?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来了。
一进殿,发现只有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两人。
李世民板着脸,指了指对面的座位:“坐。”
魏征谢恩坐下。
李世民端起酒杯,阴阳怪气地说:“魏爱卿,昨天在朝堂上威风得很啊。朕昨晚做梦,都梦见你在指着朕的鼻子骂。”
魏征连忙起身谢罪:“臣死罪。臣只是为了社稷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别死罪活罪的。”李世民摆摆手,突然叹了口气,“魏征啊,你就不能给朕留点面子吗?朕好歹也是个皇帝。”
这时候,长孙皇后亲自给魏征倒了一杯酒:“魏大人,陛下昨日虽然生气,但回宫后仔细一想,觉得大人说得对。这杯酒,是陛下赏你的,也是替大唐百姓敬你的。”
魏征受宠若惊,连忙接过酒杯一饮而尽。
李世民看着魏征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,心里的气也就消了大半。他突然觉得,这个倔老头其实也挺可爱的。他这么做,图什么呢?不图名不图利,还得罪人,还不就是为了我也能当个好皇帝吗?
“魏征,”李世民正色道,“以前朕觉得你是块绊脚石,现在朕明白了,你是一面镜子。朕照着你,才能看见自己脸上的灰。”
魏征眼圈红了。士为知己者死,有皇帝这句话,他就算被骂死也值了。
“陛下……臣性子直,以后可能还会惹陛下生气……”
“气就气吧!”李世民哈哈大笑,“朕有皇后这朵解语花,气不死的!你就放心大胆地骂,只要你说得对,朕就听!”
这一笑,君臣之间的隔阂,彻底烟消云散。
十一、镜像人生:彼此成就的辉煌
从那以后,李世民和魏征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。不再是单纯的对抗,而是一种微妙的默契。
魏征继续谏言,甚至有时候比以前更狠。有一次,李世民想去南山打猎,马都备好了,魏征跑来一顿喷,李世民乖乖下马回宫读书。
还有一次,李世民想修个小宫殿住得舒服点,魏征说:“陛下,您忘了隋炀帝是怎么死的吗?”李世民立马把图纸撕了。
但李世民不再像以前那样暴怒了。每当他想发火的时候,就会想起长孙皇后那身朝服,想起那句“恭喜皇上”。他知道,这是他在刷“千古一帝”的经验值呢。
而魏征也越来越敬重李世民。他知道,自己遇到的,是几千年才出一个的,真正能听得进逆耳忠言的君主。
这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人,在贞观的岁月里,互相磨砺,互相成就。
李世民用皇权保护了魏征的刚直,魏征用直言修正了皇权的偏差。
贞观十一年,魏征病重。李世民心急如焚,亲自带着御医去探望,甚至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魏征的儿子,想用这种方式冲喜。
看着躺在病床上瘦骨嶙峋的魏征,李世民流泪了:“爱卿啊,你不能死啊。你死了,以后谁来骂朕?谁来告诉朕哪里做错了?”
魏征艰难地睁开眼,拉着李世民的手:“陛下……保重龙体……大唐……还要靠陛下……”
十二、镜子碎了:痛失良师
贞观十七年,魏征终究还是走了。
消息传来,李世民痛哭失声,罢朝五日,以示哀悼。
在魏征的葬礼上,李世民写下了那段流传千古的碑文,也就是著名的“三镜论”:
“以铜为镜,可以正衣冠;以古为镜,可以知兴替;以人为镜,可以明得失。朕常保此三镜,以防己过。今魏征殂逝,遂亡一镜矣!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看着空荡荡的朝堂,看着那个魏征曾经站立的位置,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。
没有了那个让他“牙痒痒”的人,这个朝堂虽然安静了,顺从了,但也变得寂寞了。再也没人敢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昏君,再也没人敢在几百人面前让他下不来台。
但也正因为如此,他更加怀念那个“乡巴佬”。
十三、尾声:砸碑与悔恨
故事并没有完全结束。
魏征死后不久,发生了一件事。魏征曾经推荐的杜正伦和侯君集,一个获罪被贬,一个涉嫌谋反。
李世民多疑的毛病犯了。他想,魏征生前极力推荐这两个人,是不是魏征也跟他们是一伙的?是不是魏征也在搞朋党?
一怒之下,李世民竟然下令推倒了魏征的墓碑,还解除了女儿和魏征儿子的婚约。
这是李世民晚年最大的污点之一,也是他人性中最真实的一面——他终究是个人,有猜忌,有愤怒。
但是,当大唐远征高句丽失败,大军在辽东泥泞的道路上撤退,看着将士们伤亡惨重,李世民站在寒风中,突然无比思念魏征。
如果魏征还在,他一定会拼死拦住我,不让我发动这场战争。如果魏征还在,我绝不会遭受这样的失败。
李世民后悔了。他回到长安后,立刻下令重新立起魏征的墓碑,并亲自祭奠,痛哭流涕。
这一次,不是演戏,是发自内心的悔恨。他终于明白,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老头,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守护神。
李世民与魏征,这对历史上最著名的君臣CP,用一生的相爱相杀,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“君明臣直”。长孙皇后那一跪,不仅救了魏征一命,更救了贞观之治,成就了中华文明史上最璀璨的一页。在这个故事里,没有绝对的完美,只有两个真实的人,在权力的巅峰上,努力克制着人性的弱点,共同托举起一个伟大的时代。历史告诉我们:能听得进刺耳真话的人,才能走得更远;而那个敢于对你说真话的人,才是你生命中最大的贵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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