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(一)春藕斋和西楼
自1945年至1965年,杨尚昆始终担任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一职,掌管着中南海的点点滴滴,被誉为“孩子王”,在众多事务中扮演着核心角色。
每个周六的晚上七时许,坐落在中南海甲区的春藕斋便逐渐焕发出热闹非凡的氛围。
春藕斋位于颐年堂旁,毛泽东平时经常在这里召集小型会议。每到周末,这里就成为休息和娱乐之所,会举办小型舞会,放映电影,或者请空政文工团等来演出。后来,每周三也开始举办演出和活动。春藕斋面积很小,规模大一些的活动有时也在怀仁堂举行。
演出的声音一传出来,附近的小孩子就赶紧往那儿跑,自动坐在前排。毛泽东和其他领导人则坐在五六排。
在每一场聚会的现场,杨尚昆的身影几乎无处不在。罗瑞卿的儿子罗箭将他比作“阿庆嫂”,总见他忙碌不休,不休地奔波于各个角落。无论哪家有人莅临,哪家缺席,他都要逐一核对,确保不遗漏任何一位。
杨尚昆尤其擅长与孩童们嬉戏。记得有一次,任弼时的女儿任远征正全神贯注地观赏着一场演出,忽有一只手突然挠了挠她的耳朵,她不假思索地挥动手臂予以反击。然而,当她转身望去,却惊讶地发现挠她耳朵的人竟是杨尚昆。
1951年,中南海西大门南侧见证了西楼会议室及其他几栋青砖楼拔地而起。作为新中国成立后中南海内首座建成的建筑群,因其坐落在中南海南部西端之地,遂得“西楼”之名。
每逢周三、周末以及节假日之夜,比春藕斋略宽敞的西楼会议室便摇身一变,成为集舞厅与电影厅于一体的娱乐场所。
二十来个孩子随父母到来后,便四处嬉戏,年幼的孩子们更是偏爱在木地板上翻滚玩耍。孩子们的热情高涨,皆因小茶几上摆满了糖果、花生和茶水,享用糖果之余,他们还能收集那些精美的糖纸。
日常里,杨尚昆时常探访退休老同志,与每户人家的晚辈都颇熟悉,不少孩童若想观看电影或品尝佳肴,便会寻他帮忙。不论老干部是否身在京畿,抑或已经仙逝,只要家属仍居海畔,每逢有活动举行,他必会及时告知。
杨尚昆轻轻拍打每个孩子,亲切地抚摸着另一个。孩子们都熟悉他的名字,争相围绕着他,有的拉他的衣角,有的抓着他的手。每当周恩来觉得场面太过嘈杂时,他会严肃地质问: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是谁家的孩子?”孩子们立刻安静下来,不再出声。相比之下,杨尚昆很少发怒,总是面带微笑。他偶尔会用地道的四川话温和地说:“你怎么这么紧张?”
舞会结束,杨尚昆宣布。“放映电影吧!”服务人员迅速将跳舞时被推至墙角的几组沙发移至中央,整齐排列。放映员动作敏捷地支起支架,安装好放映机。一面宽阔的幕布缓缓升起,露出了幕后的银幕。杨尚昆常常会向放映员提议,放映两部影片。
观影需付费,票价普遍为两角,若是上下集连贯的电影,则需三角,与市面上的电影院票价相仿,甚至略高。影片主要以国产电影为主,亦涵盖苏联及香港的作品,且大多比其他放映渠道提前亮相。
电影落幕之际,往往已步入深夜。杨尚昆先生归家后,仍需投身于公务,审阅文件,或是聆听汇报,常常直至夜深人静,方才安歇。他便是那闻名遐迩的“中南海三盏灯”中的佼佼者。(另两盏是毛泽东和周恩来的)。
六十年代初,我国经济遭遇了严峻的挑战,中央政府下令严禁举办舞会。春藕斋与西楼也随之暂停了所有的娱乐活动。
(二)西楼餐厅
西楼会议室以一道屏风巧妙地划分为两大部分,其中一边是政治局召开会议的专属场所,闲暇时则转化为放映电影、举办舞会的活动中心;而另一边则是专设的特灶餐厅。刘少奇、朱德、彭德怀、杨尚昆这四位领导人的住所毗邻,他们均在餐厅用膳,各家的厨师各司其职准备餐食。然而,因无子女的彭德怀鲜少光临此处。
在平日,学子们于寄宿院校中勤学苦读,而西楼餐厅则成为了大人们的专属用餐之地。然而,每当周六夜幕降临,孩童们陆续踏上归途,重返家中共度周末,餐厅亦随之焕发出勃勃生机。
朱德家人口最多。除了自家的孩子,建国后又从四川老家接了兄弟姐妹的11个晚辈来京读书。吃饭时要开两桌,盛菜得用大脸盆。康克清为了保证朱德的健康,吩咐厨房专门给他开小灶,做一荤两素三小碟的菜。孩子们吃的则是用猪油在锅里蹭一下之后熬出来的时令大锅菜。菜一上来,康克清会招呼:“来,分一分!”话没说完,几乎已被抢光。为了多捞点菜汤,男孩子还为此打起来过。朱德看孩子们眼巴巴盯着他的菜,总是不忍心,会分给小一点的孩子,自己就着泡菜吃。杨尚昆看到说:“老总啊,你这么吃不行啊。”朱德说:“看见没,我这儿一群蝗虫。”
杨尚昆的长子杨绍京多不在家中,家中便只有杨尚昆夫妇及次子杨绍明与幼女杨李四人共进晚餐。餐桌上,通常会有两三道菜,荤素搭配得当,精致而讲究。
杨尚昆时常会嘱咐厨师在节假日时多放一些油,多炒一些菜,然后端到朱德家餐桌上,有圆白菜炒肉丝、炒胡萝卜、炒土豆丝等,口中说着:“哎,我来尝一尝你们家的菜。换着尝一尝。”其实,朱德家的菜早已见底。杨尚昆将菜一放下,孩子们就上来一抢而空。
三年困难时期,毛泽东带头,毛、刘、周、朱的工资都降了12%,降为每月404.8元。朱德要维持一大群孩子的读书、交通、伙食费,手头比以前更紧巴了。
康克清与杨尚昆相聚时,常略显尴尬地提出:“我们家中人口众多,粮食供应紧张,能否先赊账一些?”杨尚昆回应:“这点小事不必介意,必须保障。”他已向中办通报,针对朱老总家庭情况特殊,如确实无力偿还,可适当减免。然而,朱德与康克清夫妇却坚决表示愿意按时归还。
周日晚间,随着孩子们结束周末时光,踏上返校之路,若有车辆驶向学校,杨尚昆便会亲切地招呼道:“嘿,顺路的话,不妨搭个车吧。”
自改革开放以来,杨尚昆担任了广东省省长的职务。朱德的外孙刘建特地前往广东探望他。在谈及西楼餐厅的旧事时,杨尚昆笑着对他说:“你们家的小辈们一见你爷爷的菜肴,还有我赠送的佳肴,无不双眼放光。”
在1991年12月,朱德元帅诞辰105周年之际,中央军委作出决定,向其故乡——四川仪陇县赠送一座朱德元帅的铜像。杨尚昆同志特地陪同80岁高龄的康克清女士前往参加安放仪式。然而,遗憾的是,当他们抵达成都后,杨尚昆同志突然发烧至40度,中央决定要求他立刻返回北京住院治疗,因此未能出席次日的仪式。
1950年,任弼时不幸离世。到了1953年,陈琮英女士携子女自景山东街迁至中南海定居。据女儿任远征向《中国新闻周刊》透露,杨尚昆同志时常造访任家,对孩子们的日常生活、学业转移乃至婚事都给予了无微不至的关怀。每当陈琮英女士带着孩子们前往广东度假,杨尚昆同志都会提前安排好车票,并派人将他们送至车站。
(三)“总辅导员”
中南海的学子们,年龄较小的通常就读于北京第二实验小学,而年纪稍长的则多选择中直育英小学或八一小学深造。
中直育英小学,成立于解放之后,系由中共中央直属机关子弟小学与育英学校合并组建。学校位于万寿路区域。昔日,此地曾是傅作义的军营所在地。初建校舍之际,周边环绕着战壕与铁丝网。
杨尚昆荣任育英小学的名誉校长,并曾亲自担任辅导员的职务。他时常抽暇探望师生,即便在寒冬时节气温骤降,也总会关切地询问取暖情况。
我校施行寄宿管理制度,执行尤为严谨。为了确保学生营养均衡,我们特意在学生所饮粥中添加少许维他命粉,偶尔还会提供葡萄原汁。有次,时任上海市长陈毅因公务赴京,午休期间抽空匆匆前往育英小学,意图探望久违的儿子,却不幸被拒于门外。午后,陈毅在与杨尚昆会面时,提及此事。“您所制定的制度确实十分完善,工作人员在执行时也表现得极为负责和认真。”
学校迅速搭建起了自己的图书馆。有些孩子们会选择在周末留校,沉浸在书海之中。各班级划分了专属的种植区,在课余时间不仅种植花生和黄豆,更是后来添置了果树。
寒暑假,学校指定家住得近的孩子组成少先队小队,自己制定假期活动计划。家住中南海的小孩组成了中南海小队,成员有毛泽东的女儿李敏、李讷,叶子龙的女儿叶燕,胡乔木的女儿胡胜利,杨尚昆的孩子杨绍明、杨李等,总共十来个孩子,时任统战部副部长金城的女儿金戈是小队长。
1951年夏日的一个星期天,杨尚昆携同中南海的小队成员们,来到了玉渊潭公园游玩。那时的玉渊潭公园尚显荒凉,除了几处残破的古迹,便是郁郁葱葱的小山丘点缀其间。孩子们或采集树叶,或捕捉蝴蝶,为的是带回制作成标本。他们还自发分成两队,展开了一场“抢红旗”的模拟军事游戏。杨尚昆坐在一旁,面带微笑,观赏着两军对垒,英勇冲锋的场景。
午时,众人于野地开展野餐活动。杨尚昆逐一展示精心准备的橄榄绿纸盒,盒内装有午餐肉、压缩饼干、奶酪及罐头,每人一份。金戈首次品尝到了美国罐头。杨尚昆感慨道:“这些是‘运输大队长’蒋介石从美国运来的,也是我们在解放战争与抗美援朝战场上的战利品。大家来尝一尝,味道如何?”众人异口同声表示美味。
杨尚昆问大家长大了要干什么。金戈的弟弟金矛说:“等我长大了,也要到朝鲜打美国鬼子,给你们缴获更多的罐头!”杨尚昆拍拍金矛的头说:“志愿军还能让美国鬼子在朝鲜活到那一天?”
“北戴河即杨叔叔”
每年暑假,是罗箭最期待的日子。罗箭一家不住在中南海,但他的父亲罗瑞卿作为公安部部长,与杨尚昆是负责毛泽东生活、安全、出行的老搭档,因而两家常有来往,关系密切。
昔日,北京城内空调鲜见,电风扇亦寥寥无几,夏日来临时,酷热难当。中央机关的干部们便在办公桌下放置一只硕大的木盆,盆中装有冬日从什刹海与昆明湖采得,并藏于地窖中妥善保存的冰块,借此来降低室温。自1954年开始,中央政府推行了暑期办公制度,北戴河便成为了暑期办公的指定地点。
北戴河的行程安排都由杨尚昆负责。毛泽东启程时,杨尚昆会带上秘书、机要人员、保健大夫、摄影师等人随行。
孩子们一般在7月中旬左右放暑假,有些可以赶上和毛泽东、杨尚昆同行,有些去得晚,杨尚昆会安排在一辆列车后面专门挂一节车厢,各家买好票,统一乘坐。
几次去北戴河,徐小焱都是随母亲侯波一起乘坐毛泽东的专列。
在徐小焱的印象中,杨尚昆极为尽职尽心。在去北戴河的列车中,他从不和人聊天,或是自己找地方休息,总是一直坐在毛泽东包厢外走廊上的翻板凳上,就像卫兵一样。
抵达北戴河后,杨尚昆的工作愈发繁重,他需着手分配住处、规划浴场设施,并妥善安排水手班战士以及服务团队的工作。
杨尚昆长期居住于9号楼。此楼曾是北戴河公益会的会址,楼前伫立着两棵白皮松,乃公益会会长朱启钤亲自栽种。
在北戴河,侯波肩负着为领导人捕捉光影的重任,每日工作节奏紧凑,无暇分心照料幼子。为了解除她的后顾之忧,杨尚昆慷慨地接纳了徐小焱与徐小惠两兄弟,让他们在自己家中安顿下来。
中直浴场(五浴场)面积最大,毛泽东、刘少奇、朱德、陈云、邓小平、陈毅等都在这里,周恩来有时也来。多的时候这里云集了五六十个孩子,少的时候也有二三十个,热闹异常。孩子们彼此都是熟人,到了北戴河,自然成了玩伴。
每天上午9点多,是最热闹的时候。毛泽东到了浴场换好衣服,吆喝一声:“来,下海喽!”几个水手紧随其后,后面呼啦啦跟着一大群孩子。毛泽东特别高兴,总是摸摸这个的头,摸摸那个的头,嘴里问着,你是哪家的,你又是哪家的?
热爱海洋的大人实属罕见。朱德先生每日午后,都会如约踏入碧波之中畅游。而杨尚昆同志,只要得闲,几乎每日都会投身大海。即便在海水寒冷、波涛汹涌之时,他亦会游至浴场周边的安全网处,环绕一圈便返。1961年8月4日,他耗时1小时20分钟,完成了从西浴场至东浴场新浴场的跨越,这成为了他人生中的首次“远征”。
每晚,娱乐活动几乎成为常态,多数场合选择在海滨或俱乐部举行电影放映,而有时亦会邀请文艺团队登台献艺。
当孩子们在游泳时偶遇杨尚昆,便会纷纷围拢,迫不及待地询问:“杨叔叔,今天有电影吗?”若杨尚昆点头答应,孩子们便会兴奋地欢呼雀跃,甚至有人高呼:“杨叔叔万岁!”杨尚昆则会立刻制止:“哎呀哎呀,可别这样喊!”
9月1日,迎来了孩子们崭新的开学季。自8月下旬起,人们纷纷踏上归途,陆续重返京城。
1963年,罗箭踏入了职场生涯。夏日里,他对北戴河的悠然生活念念不忘,于是便请了短暂的假期,再次踏上了前往北戴河的旅程。
他向《中国新闻周刊》感慨道:“提及北戴河,便无法不联想到杨尚昆,北戴河与杨叔叔在心中早已成为同义词。所有这些欢乐,都是他带给我们的。”
(五)卍廊与邻
位于中南海的卍字廊,因其建筑风格独特,如同水面之上蜿蜒的“卍”字形回廊而得名。杨尚昆一家的居所便坐落于此,他与其夫人李伯钊居住于正房,杨绍明则寓于东边的配房,而杨李则居于西侧的配房。
徐小焱的住所毗邻勤政殿,与卍字廊相隔不远。卍字廊内,水波荡漾,假山石错落有致,绿树成荫,是孩子们嬉戏捉迷藏的好去处。
某日,徐小焱与杨绍明匿身于杨尚昆卧榻之下,正当午梦正浓,杨尚昆却被突如其来的声响惊醒。徐小焱心知将面临责备,却不料杨尚昆仅轻声斥责道:“顽皮!”待二人走出,方知外界已是一片混乱,工作人员四处寻觅,误以为他们已跌入卍字廊下之水。
徐小焱向《中国新闻周刊》回忆:一次他和胡乔木的女儿胡幸福在游泳池玩,遇到清场,就躲进了更衣柜,听到外面没了声音才出来,溜回游泳池。毛泽东一个人躺在水面上,看到他们,招呼他们过去。他们一时得意,就表演起了“跳冰棍”,坐着藤椅往水里跳,引得毛泽东直发笑。工作人员当着毛泽东的面没敢出声,他走后,就让徐建林和胡幸福罚跪,还汇报给了杨尚昆。杨尚昆没有批评他们,但从此以后,游泳池清场一定会检查衣柜了。
刘少奇与杨尚昆同住一巷,邻里情深。在杨李的恳切请求下,刘源以及众多孩童纷纷以“杨爸爸”亲切地称呼杨尚昆。
刘少奇对孩子要求严格,四子刘源13岁就进入中南海警卫部队当列兵,在小西门站岗。杨尚昆几乎每天饭后散步时都绕道去“查哨”。刘源的姐姐想转学,不敢与刘少奇谈,就去找杨尚昆倾诉。刘源小时学画,杨尚昆看了点头说:“画得不错,就是缺个印。”不久,他替刘源刻了两枚章,盖在他涂鸦式画作的一角。
1955年,解放军第一次授衔后的一天,有人给刘源画了一副肩章,用别针钉在他的肩膀上,他很是得意。正巧经过的杨尚昆细看了看,说:“跟我来。”刘源跟着他到了怀仁堂,朱德、彭德怀、陈毅和邓小平等正在说话。杨尚昆拉着刘源过去:“看看咱们未来的将军!”陈毅说:“嗯?肩章还有字呐——‘芝麻酱’!”元帅们哄堂大笑起来。之后很长一段时间,“芝麻酱”成了刘源的绰号。
(六)“甘草”
1965年11月10日,杨尚昆同志卸任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一职。
11月27日,按照旧历,正是朱德同志的八十大寿。杨尚昆同志特地前往朱德家中拜访,仅稍作停留。“并未深入交谈,只是心有灵犀,不言而喻。”然而,这次会面竟成了永别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12月10日,杨尚昆同志踏上征程,离开京城,赴广州履新,担任广东省委书记处书记一职。(然而,并未被分配实际工作,不久后便被遣返回北京,总计被羁押了将近九年的时间。)。
今日,他在日记中倾诉:“诸多感慨,非言语所能尽述!”续写:“十六载的北京岁月,自今日起,将有所改变,唯有静待时光的洗礼!”
时间揭晓了一切。
在“文革”结束之后,杨尚昆同志得以重获信任,重返国家政治舞台,逐步攀升至党和国家领导人的重要位置,最终担任了国家主席的要职。
1986年9月25日,徐建林的父亲、摄影家徐肖冰和母亲侯波的摄影展《伟大的历史纪录》在中国美术馆开幕。展览展出了100多幅照片,记录了毛泽东、刘少奇、周恩来、朱德、邓小平等从延安到北京的重大历史时刻。
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、中央军委常务副主席杨尚昆作为首位到场嘉宾,他逐一对展品进行了细致观摩。他对周围的人充满热情,主动担任起“讲解员”,兴致盎然地与大家分享。
这些照片绝大多数是在他担任中央办公厅主任的时期所摄。在那个时期,无论是公开发表还是用于其他用途,这些照片的发布和使用均需得到他的亲自审核与批准。然而,关于他个人的照片却相对罕见。
他在晚年回顾自己的中办主任生涯时感慨道:“自建国以来,我主要扮演的是个‘听用’的角色。就像麻将中那张可以替换任何牌的‘听用’一样,办公厅主任的工作亦是如此,党需要我做什么,我便做什么。”
他进一步阐释道:“所谓的‘听用’,究竟能发挥怎样的作用呢?我认为它或许能扮演类似甘草的角色。甘草,作为中药中用途最广的辅药之一,一种调和剂,只需在药方中加入少许,便能使整个药效得到增强,同时减轻不良反应。过去,我常常感到虽然一年四季都在忙碌,但年终回顾时却难以总结出几项显著的成绩,感到困惑。而现在,我深刻认识到,这种‘听用’所起到的作用,恰恰就是我所取得的成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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