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乌僵局拖着没完，战场之外的嘴仗和外交试探也越来越冲。12月22日，俄罗斯副外长里亚布科夫在一场公开活动里放了个重话——哪怕欧洲对俄罗斯各种不友好，俄方也没打算去攻击欧盟和北约国家，甚至愿意用明确的法律文字把这点钉死。

用他的话说，就是“打完乌克兰就收手”，甚至能写进法律里。这听上去像是拍着胸口的保证，也是俄方罕见清晰的底线表态。北约那边似乎还是不信，反而继续加大“俄罗斯马上要打过来”的渲染力度。你要说这是单纯的互相不信吧，也不全是，这里面多少掺着各家的小算盘。

俄罗斯的这个“免责声明”

类似的保证，俄方已经说过不止一次。今年11月，集安组织开会时，普京就公开讲过，愿意书面承诺不打别的欧洲国家，还骂外界的“俄罗斯要入侵”是胡说八道。

这回里亚布科夫重提，还愿意把保证提升到法律层面，背后的想法挺耐人琢磨。这确实是对北约和欧盟近期不断炒作“战争临近”的回应，用最重的承诺希望给局势降降温；这很像是在画一道红线——俄方目标只锁定在乌克兰，打完就停，北约别借机搞事。

换句话说，这是怕局面失控，把火烧到俄本土以外。法律化的承诺，就是最后一道栏杆，也是防止两线开战的保险。

北约的恐惧生意

可北约对这一套几乎没兴趣。本月12日，北约秘书长吕特还在号召各国准备和俄罗斯作战，说普京的下个目标就是北约。这话把普京气得不轻，在记者会上直接回呛他“不识字”。

问题是，北约为什么非要揪着“俄罗斯威胁”不放？根子上，这个威胁论已经成了北约延续和扩张的核心理由。

第一，这是为了绑住美国。美国最新的战略定位里，俄罗斯变成了“可控的”而不是“最大的”对手，有点转身收缩的意思。欧洲担心美国减少防务投入，那北约就缺了主心骨。只要把“战争逼近”的感觉烘托出来，就能逼美国继续兜底。

第二，是为了稳住内部。外部敌人是最好的黏合剂，能让成员国掏更多军费、买更多装备。至于俄罗斯是不是真的要打，并不重要，重要的是要让大多数人相信它可能要打。

欧洲夹在中间的冷意

眼下这局面，有点像经典的“囚徒困境”。俄罗斯想靠法律承诺来划一道边界，把战事锁在乌克兰；北约则想把俄罗斯的威胁放到最大，既能要资源又能维持美军存在。

结果就是，欧洲永远笼罩在不安的阴影里。你再多证据，再多承诺，在这种叙事下也没人买账。北约不放弃这套“恐惧营销”，安全困境就没法解。

俄方的“立字据”，既是在外交上反戳北约的说法，也是一次自保的动作。但就算真写进法律，北约也未必会停下借题发挥的步子。接下来两边还会拉锯很久，和平看起来依旧远得很。欧洲呢，就只能在这个充满怀疑和对抗的气氛里，多穿点衣，硬挨着冷风往下走。

- 俄罗斯卫星通讯社，2023年12月22日，《里亚布科夫俄罗斯愿法律化承诺不攻欧盟与北约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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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北约官方网站，2023年12月12日，秘书长吕特发布会发言稿